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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秋色里,秋在我心里

时间:2021-10-07 22:23:47  】来源:原创 作者:暗香盈袖 点击:
长期的忙碌让人焦躁不安,陷入无边的困顿。无暇看秋景,嗅花香。纵使风景旖旎,也是徒然的一种装帧。倦了乏了,就像手表的发条,转得久了,几欲停摆。“走吧,出去看看”家人拽起依然粘连着床褥的我,将我以迷糊洞里连根拔起。小作收拾,匆匆上路。嘴巴里还哀嚎着,心却越来越明亮。景是那般清雅,

  长期的忙碌让人焦躁不安,陷入无边的困顿。无暇看秋景,嗅花香。纵使风景旖旎,也是徒然的一种装帧。

  倦了乏了,就像手表的发条,转得久了,几欲停摆。

  “走吧,出去看看”家人拽起依然粘连着床褥的我,将我以迷糊洞里连根拔起。

  小作收拾,匆匆上路。嘴巴里还哀嚎着,心却越来越明亮。

  景是那般清雅,天蓝得宛若宝石,几朵白云悠闲地在天空闲逛。秋日的阳光依然火辣,树儿们热得不敢吱声,静默地承受着秋老虎的撕咬。

  秋天的桂花还没开,我却早已在文章里将它芬芳了一场,想象中的秋桂开放了一树金黄。

  倒是家中的柚子树在秋日下浅笑。一个个金黄的柚子在树叶里躲猫猫,胖乎乎的样子就像一个个顽皮的娃娃。

  俯身钻入繁密的树叶下,捧起一张娃娃脸,打量她可爱的容颜,青绿泛黄的皮面,纵横交错着沟沟壑壑,柚香在鼻间缭绕,沉沉地往下坠。

  摘下一大个黄澄澄的搂在怀里,爬上山坡。家里有两株柚子树,另一株是晚柚树,大概十二月份果子才会成熟。这一株,正逢其时。

  剥开沾满清鲜香气的果皮,晶莹饱满的白色肉瓣,紧实地合抱成一个球状,显露着美味的诱惑。看着水分还不错,果肉饱满,瓣瓣有半个手掌大小。一瓣展开,一粒粒似珍珠,透亮发光,味道酸酸甜甜,清清爽爽。

  品过之后,有惊异也有感动。父母亲已远赴杭州,三五年未归,无从打理,但是这棵树,依然回馈了丰美的果实,每年秋天,将一树柚黄奉献给主人给自然。这也算是“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”吧。

  沿着老房子前的石子路往前走,一路茅草丛生,还有陡坡。曾经有多少次负担踏过,已记不清楚。只是,我的梦中但凡回家,必定是走在这条路上,还有一行人,永远是那几个,那样的姿态,那种说笑玩闹……

  穿过一个大坪。那个年少时的晒谷坪,寄托收成希望的地方。在那儿,每逢夏秋农忙收割季节,铺满金色希望和硕果。

  夏天的风烤得地如起火的锅底,戴着麦笠,穿着凉托,踩在上面,拉一根耘耙,将湿谷耘成或圆或方的豆腐格。

  中午的阳光,火一般燃烧,母亲的汗如雨下着,目光里满足地盯着坪里的方亩,时不时又望向天空,踌躇头顶的一片乌云会不会变成雨淋湿一地干好的稻……

  大坪里的杂草在秋日下,开着各色小花,紫的、白的、黄的,遍地都是。坪已经看不出昔日的轮廓,仿佛已经和山上的荆棘长成一片,只有那一棵大树,我还记忆犹新。

  它是夏日午后乘凉的一处圣地,可捉三五只知了,与小伙伴炙烤成干,或是将彩线绑了腿,作小风筝玩。男孩一样性格的我,童年里全是上树捉蝉,下塘摸螺,池边钓蛙的回忆。

  再上一个陡坡,是大伯家的板栗园。十来棵左右的大栗子树,长得树高叶茂。星星点点的栗球,在树间露出小脑袋。有的青绿稚嫩,有的微黄,还有的已金黄咧嘴。

  今年夏季雨水过少,干得厉害,栗树挂果骤减。没有往日的产量多。

  没有存货,大伯热情地搬起竹竿,戴上斗笠去敲一些成熟的栗球。我们想去看看,帮着捡,被提醒,小心这无情尖锐的栗刺的扎伤。

  可不是吗?小时候,跟着村里的小伙伴满山遍野地找栗子。光着脚,踩下去,被栗刺扎得“嗷嗷”直叫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掉下来,但是回家不跟家人说,怕被再次唬一顿。

  大伯打下来的一大堆栗球,我们戴上手套,提起剪刀开始剥,一边剥,一边聊起家常。其间,一群大鹅打身旁经过,悠然地喝水啄食。

  大伯家屋前的一大丛菊花正灿然地吐着花蕊,月季雅静地粉嫩如少女静立,屋下山坡一大片竹林,绿影成壁。

  此景,让我突然想起前几日的文章《我有一个院子,花开花落一辈子》。悠然静谧的处所,人间至胜,多少人追寻,而此刻,我正处其中,想必大伯是身处幸福中而不自知吧。

  站在屋后的小山丘,我看见秋色在秋日里沉浸着,我的回忆也在秋色中翻卷着,我的心一点点地轻松与愉悦起来。

  我在秋色里,秋亦在我心里。
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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